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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破 “圈地自萌”,文學內部對話的可能與限度在哪里?

閱讀:138 次 作者: 來源:澎湃新聞 發布日期:2021-01-08 10:28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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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月7日,“第五屆收獲文學榜”系列活動之“無界對話:文學遼闊的天空”在上海作協舉辦。環顧這場論壇的嘉賓,有憑借一部《繁花》既獲得茅盾文學獎又上榜“中國網絡文學20年20部優秀作品”的金宇澄,《慶余年》《擇天記》的作者、網文“大神”貓膩,《麻雀》《諜戰深海之驚蟄》的編劇海飛,《大軍師司馬懿之軍師聯盟》《九州縹緲錄》的編劇常江,公號“沒藥花園”的創始人何襪皮,《荒村公寓》《幽靈客棧》的作者蔡駿……

  “他們中大部分人有在傳統文學期刊發表作品的前史,但如今幾乎都淡出了文學期刊,投身影視、游戲、自媒體公號等,成為文學版圖的開拓者。”評論家、南京師范大學教授何平是本次論壇的主持,他說,“像這樣一場包容了各圈層、多部落的文學論壇目前還不多見,相信會越來越多。之所以要推動不同文學圈層的對話,是基于近20年來的媒體革命并沒有帶來文學的‘越界’和激活,反而讓各圈層沉溺于‘圈地自萌’。科幻文學、網絡文學、影視文學、傳統的期刊文學都有自己的小圈子,不同的文學圈很少對話。”他把這場論壇理解為每個人都從自己的部落出發,傳遞出自己部落的信息,一點點地打破“圈地自萌”的幻覺。

  如果文學圈也有鄙視鏈“傳統純文學對網絡文學的輕視是肯定存在的。我不是替網絡文學說話,但網絡文學的想象力有時候是遠遠超越傳統小說家的。”在海飛看來,文學一定會有變化,各個“小圈子”這樣的格局也會被打破,“未來一定會出現一些有力量的東西,說不定就在類型文學中誕生。”

  “如果文學圈有鄙視鏈,影視編劇或許身處這條鄙視鏈的最底層。”常江說道,文學劇本在一個影視項目里所占的比重大概不到百分之二十,像貓膩這樣的網文大神只要不觸犯國家法規一般想寫什么就寫什么,絕對不會像編劇那樣寫五千字的東西可能換來十方的修改意見,而且那些意見還不一定專業。

  “影視受制于平臺,希望的是安全,因此大家會越來越同質化。網上有個很流行的詞叫‘內卷’,影視也在內卷化。大家一窩蜂地做甜寵劇,摻工業糖精。后來出了個《慶余年》,大家覺得很新鮮,但很多人做不出這樣的東西,千千萬萬的編劇為了求穩求安全被摁著頭寫自己不喜歡、不相信的東西。”常江感慨,“我們也很焦慮,好像影視圈離文學性越來越遠,質量越來越差,有的編劇都不太看國產劇了。再加上抖音、游戲對我們的沖擊也很大,同樣是情緒消費,抖音一首歌就能把情緒拉起來,人家為什么要看你40多集的電視劇呢?”“所以現在,大家又開始在傳統文學的土壤上尋找希望,因為影視說到底是由各種文學界定的,它和各種文學都可以合作。”常江說,如今“中國網絡文學20年20部優秀作品”都被拍光了,我們面臨著原材料和能源從哪里來的問題,“如果可以跟傳統文學打通邊界,我相信對影視編劇來說是很好的。”

  推選結果商業浪潮下的文學之變被認為同質化、內卷化的,還有網絡文學。

  在作家金宇澄看來,網絡文學很像傳統意味的連載小說,每天“即興創作”,每天有讀者等待,只是載體有了變化。一個小區別在于過去的連載小說也有編輯把關,但編輯在網絡文學里常是隱匿的。比如他當年在弄堂網開帖《獨上閣樓,最好是夜里》(后來的《繁花》),就是“自己寫,自己發”。

  《繁花》“網絡文學也有編輯,但處理的多是事務性工作,在創作方面干涉很少。”貓膩說,但網上的讀者反饋可比編輯直接多了,“就說把《平凡的世界》退回去的編輯, 再嚴厲也不至于罵人啊。”貓膩從2001年左右開始寫網絡小說,那時寫這個掙不到錢,全憑滿腔興趣。到了2005、2006年,寫網絡小說可以開始掙錢了,網絡文學也越來越受到資本的影響。尤其2014年以后,網絡文學和影視IP聯系在一起,開始呈現出更安全化、同質化的面貌。

  “現在網絡文學已經有了成熟的商業體系,從傳統純文學轉到網絡文學的作家其實有著很清晰的目標,知道這邊有一定的土壤可以結出果子。可以說想法不一樣,進入的角度不一樣,最后出來的東西也不一樣。”他說。

  “我們把貓膩的作品放進網絡文學這個大類,但實際上他已經可以說得上是一個傳統作家,因為今天的網絡文學已經不是《慶余年》《擇天記》的寫法了,也不是《大江大河》的寫法。我們看更年輕的寫作者,他們很多沒有文學這個概念,或者說沒有文學情結這個東西。”評論家、上海文藝出版社副社長李偉長說,“今天在座的,貓膩寫網文,何襪皮寫公號,大家的領域很不一樣,但還能坐在一起聊天,因為這批寫作者相對來講還有一個共通性,就是對文字有發自內心的熱愛。”

  《大軍師司馬懿之軍師聯盟》文學內部真有邊界嗎?具體到文本,貓膩覺得網絡文學和純文學還是有界別的。有一次網絡文學評獎,他看到金宇澄的《繁花》和一群網絡作家的作品一起待評,立即“被嚇到了”。

  從自己的發表經歷出發,何襪皮也認為文學有邊界,只是那是很模糊的邊界,就像是左右滑動的光亮調節器,而非“非暗即明”的電燈開關。“當我們定義網絡文學和純文學,其實總帶有刻板的極端印象。比如網絡文學對文字不講究,立意不深,有一定的商業人群指向,而純文學就講究文字,立意更深,讀者是全人類。但事實是,網絡文學中也有文字很好的作品,所謂的純文學也有口水文。”

  蔡駿對“文學邊界”則有另一種理解:“我覺得現在的文學其實是無界的,因為我們的日常生活都是無界的,不管我們生活在哪個圈子里,從事哪些不同的職業,我們的生活總會被很多外在的東西打破,相反網絡作家可能更純粹一些,能更專注于寫作。從這個角度來說,現實生活可能比小說更加精彩,有些真實事件很可能已經超過了小說家的想象。如果說‘跨界’,其實還有從虛構到非虛構的‘跨界’,從自己的生活到別人的生活的‘跨界’。”

  “文學的邊界其實是人為設置的,屬于文學觀念的老化。我認為新世紀以后,文學的邊界不應該存在。”《收獲》雜志主編程永新透露,今年收獲長篇小說春卷將發表馬伯庸《長安十二時辰》的姊妹篇《長安的荔枝》,《收獲》同名APP也預計于今年推出,“我希望《收獲》是大海,有那種開放性和包容性,只要是文字好、有想象力的好故事,都應該被容納進來。”

  “實際上哪有什么邊界?”評論家程德培玩笑說,網絡技術對他這樣還不會用電腦的人而言是一個邊界,“但這里還有個常識性的問題,說網絡小說是類型文學還有點道理,但類型文學的祖宗也是文學的祖宗,所有類型文學的基因都在神話里,實際上是一家子,沒有邊界的。”

  “出圈”的焦慮,“越界”的樂觀

  作家小白很早就在“天涯”論壇刷貼。在他看來,網絡文學的概念并不重要,文學一直有兩種——一種負責發明,一種負責傳播。最早是16世紀以前,有人寫書,比如拉伯雷寫《巨人傳》,也有人傳播,比如鄉紳給不識字農民朗讀拉伯雷小說。因為那時很多讀者還不識字,那么說書的人在一定意義上也起到了作者的功能,后來有了印刷業,這兩種文學合二為一,文學既被要求發明、尊重著作權、不能互相因襲,又要廣為傳播,背后有印刷出版業的資本邏輯。

  “如今文學市場不再是局部和分治的,通過資本和網絡成了一個大平臺。在這個大平臺上,傳播十分方便,但發明就成了一個問題。”小白最近寫了一個科幻小說,想象了這么一種情況,其中發明的衰落最后導致文學創作日漸被人工智能取代。“人工智能自然生成語句,只要有足夠語料和算力,它遲早會實現生成像樣的文學作品,取代如今90%以上的這些作品。”

  在他看來,今天大家聊邊界,聊“出圈”,也該想想我們是想擁有更多的讀者,還是為文學發明帶來更多的東西。“在所謂的‘出圈’前,想想我們的圈還在不在,還能在多久。”

  “前蘇聯在1950年代就開發出算法,可以混合托爾斯泰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寫法寫上一段。當算法發展到十分厲害的地步,我們會發現所謂的風格是最容易學的,最難學的是架構和想象力。”作家走走發現,在對話中大家還是明顯帶有某種強烈的結界心態。她希望內容寫作者不只是寫出技術派的東西,而是寫出更好的東西,讓文學更寬廣一點。“畢竟在文學面前,我們都不是完人。”

  “我理解的‘越界’并不是‘我要成為你’,而是‘我要理解你’,而且我理解之后再回頭看,會對我的文學產生新的認識,甚至更有信念和信心,我覺得這也是一種‘越界’。”評論家、復旦大學教授嚴鋒對文學的“越界”有一定的界定,對文學的可能性和未來也依然樂觀,“我們是不是要呼喚一種新的大文學、大文化、大故事、大媒介,思考文學如何能夠為人類生存提供更多的想象和表達。因為文學這種語言有一種開發心靈與精神的能力,這是它更高的存在。”

  上海市作家協會專職副主席、秘書長馬文運也說,文學的多重融合是存在的,只要有語言和文字,只要人類喜歡故事,文學也永遠存在。

  本次論壇由《收獲》文學雜志社、上海文化發展基金會、上海延芳收獲文學專項基金主辦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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